这些人大多是收了钱前来挑事的,假如是原主说出这样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理会,但阳焱身上一瞬间散发出的气势却如一座巨大的山一样压在他们身上,所有人竟然都大气都不喘地闭上了嘴。
拦在他正前方的那个记者更是承受不住压力,在他提起脚步的时候下意识地闪开,将进酒店的路给让了出来。
等到人都走进去好一会了,一群人才大松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气,彼此面面相觑了片刻,有人打破了沉默:“现在怎么办?还跟吗?”
“人都进去了,等到出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跟什么跟?”旁边的人没好气地回答,随后小声嘟哝着,“这位也太吓人了……”
他的声音很小,但几人都听清了,想到方才的那种感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彼此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齐齐打了退堂鼓。
至于雇主的交代,反正刚才照片已经拍了,回去把之前的稿子改改发出去就行了,为了那么点钱也不至于就玩命了。
阳焱还不知道自己仅凭一个眼神就吓退了一帮记者,此时已经被服务员引着大步走进了寿宴大厅,席间坐了七八成满,巨大的嘈杂声迎面而来。
众人大多围成一桌交谈着,仅有少数人注意到他的到来并且认出了他,看他的眼神带着淡淡的鄙视。
其实原主抄袭这件事并没有定论,对外的说法是还在调查当中,但因为一些不良媒体的宣传,如今几乎都已经将事情定性了。
懒得跟这些人云亦云的人纠缠,阳焱大步绕过几个蠢蠢欲动想上前攀谈的人,径直走向最上面的坐席。
“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他说着递上手中的礼盒。
他们的习俗是男人生辰过九,女人才过整寿,是以傅老爷子对外说是过八十大寿,其实今天是七十九岁。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吃了苦,现在身体表面上看着康健,但医生已经说过就是这几年时间了,不过大概是人逢喜事,他的精神看起来还好。
“阿焱来了,”傅老爷子平时不上网,小辈也不敢在他面前胡说怕刺激了他,至今还不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一见到他就喜笑颜开,“今年又给爷爷作了什么画啊?”
他这一生养活了三子一女,孙子女、外孙子女加起来有近十个,但孙辈当中最喜欢的却是这个既不居长、又不居幼的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