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咱们也是这样养的,也没见他像他哥一样古里古怪的,反而阳光活泼又聪明懂事,你对那逆子已经仁至义尽,他自己烂泥糊不上墙也赖不了谁,以后还是多把心思花在阿泽身上。”
“可是……”卢音韵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洮强硬地打断了。
“听我的!”他冷冷地道,“那逆子现在翅膀硬了,连我都敢顶撞了,以后就由着他去折腾,是死是活反正我都是不会再管的!”
“你……”卢音韵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不跟你争辩,等你消了气再说。”
“谁跟你说气话!”傅洮怒道,“他现在都敢忤逆我,以后也不敢指望他会孝顺,等我死了他别想在我手里得到一分钱!”
卢音韵满脸无奈地没有再劝,心里却无比欣喜,她真心盼望继子能继续愚蠢地闹出更多的事情才好,等到老公对他仅剩不多的情分全都磨光了,这偌大的家业就全是自己儿子一个人的了。
阳焱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傅家发生的事情,但大致也能猜到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原主早就被这家人伤透了心,他都不在意了,他就更不会在意了。
结束与傅父的通话他就立即打给了助理小南,吩咐她安排人去把房子打扫一下,顺便给自己带套衣服,以及把原主给爷爷准备的贺礼取过来。
之后他将手机关了静音,在宽敞的客厅里活动起筋骨。
原主的身体本来就不健壮,这些日子心情颓丧,整天醉生梦死、日夜不分,把身子糟践得厉害。
虽然他狠狠地补了一觉,但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皮肤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整个人看起来体弱气虚、毫无朝气。
若是就这副样子出现在人前,特别是那些本来就存心看他笑话的人面前,还不知道心里该如何嘲笑他。
前世原主就是宿醉之后去参加了爷爷的寿宴,虽然老爷子见了长孙这副样子非常心疼,但他到底年纪大了,早早地就先行离席。
之后原主就被同父异母的弟弟,带着堂弟堂妹,还有一些平时跟他玩得好的同龄亲戚将他嘲讽了个够,他忍无可忍,最后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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