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大不敬的话,臣侍向来把太女当成亲生女儿看待,所以在临走之前想见太女最后一面。】
看到纸上躺着这样一段话,皇太女心里大松了一口气,认真地道:“孤谢过幼时贵卿的关爱,孤会向母皇求情尽量为贵卿争得一份体面,也算全了贵卿的一番良苦用心。”
【谢太女。】祁子骞留下三个字,最后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就被侍卫押走了。
等人走后皇太女走回元君身边,诉说了一番对母皇的担忧之情,声音跌宕起伏,面上表情到位,装得还像那么回事。
阳焱懒得看她表演,挥了挥手道:“太女身体不好,还是回东宫好生歇着去吧!”就将人打发了。
皇太女心里有事,顺水推舟地就告退了,回去便唤来心腹手下,交待她们买通天牢的人,将贵卿的手打断,叫他再不能书写才能安心。
可惜她自以为的心腹之人全是阳焱派过去的耳目,事情转头就传到了他这里。
吩咐人按她的意思去办,阳焱不由地冷笑,小小年纪手段真是狠辣。
不过也不奇怪,冷酷如乐萧玉,残忍如祁子骞,这两个人生下的孩子,小时候又没有好生教导,能指望她是什么好东西吗?
只是祁子骞难得有了点慈父心肠,转头却发现他的亲生女儿根本不敢信他,也不知道等双手俱毁的时候他会是个什么心情?
总之什么因种什么果,如今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总该他自己去承受就是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楼;http://www.panda-automobil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