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赤果果地嫌弃,乐萧玉即使有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了,将藕片扔回盘子,负气地道:“岑阳焱你不要太过份了,朝中这么多的大臣都看着呢!”
她还没有气到失去理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底下的人看过来还当帝君之间正在小声说话,只叫面前的人见到她眼底的怒气。
“皇上还是顾着自己吧!我有手,用不着你喂。”阳焱根本就不惧怕她会发怒,神态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乐萧玉见到这般情形便知道奈何不了他,相反继续僵持下去他很可能不管不顾地提前离场,到时候惹得岑庚起了疑心,反倒弄巧成拙了。
她只能忍下怒气,放弃了在群臣面前作秀的念头,转而对着岑大元帅举起了酒杯:“元帅此次大破蛮族,保我边关十年安宁,劳苦功高,朕敬你。”
“皇上谬赞,都是臣份内的事。”岑庚不敢怠慢,忙端着杯子站起身。
君臣对饮之后仿佛开启了一个信号,丞相喻涵和众臣相继前去敬酒,很快岑大元帅就喝下了二十几杯,饶是她酒量好面色也变得通红,落座的时候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乐萧玉见状对她身后的小侍使了一个眼色,那小侍得令之后轻轻转动了一下壶盖,上前替大元帅斟满了酒,这时又有朝臣前来相敬,岑庚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倒入口中。
一直悄悄注视着那边的丞相喻涵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与高座上的皇帝对视了一眼,随后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同身边的臣子聊了起来。
乐萧玉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回头看向旁边的元君,见他一无所知地拖着腮看着殿中的舞伶,眼中不由露出些许得色: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又丑又蠢的男人了。
酒宴过半,众臣大多数都有了些醉意,皇帝心里盘算着药效应该差不多了,站起身道:“朕有事先行回宫,尔等继续饮乐,今日不醉不归。”
底下的臣子们酒醒了些,纷纷跪地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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