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卿知道岑阳焱那个男人有多疼爱皇太女,只要是她开口提的要求还从来没有拒绝过,所以他的心瞬间就稳了,甚至还有点期待元君和皇贵卿对上。
这两个男人他都非常不喜欢,一个明明丑得让人多看一眼都不愿意,却因为出身好而霸着元君的位置,另一个自负美貌,仗着皇上的宠爱嚣张跋扈。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们最好拼个你死我活才好呢!
可惜令他失望的是,过了好一会却只有皇太女一个人眼含怒气地从殿内来出来,贤卿眼睛都望长了,也没有看到岑阳焱那个男人。
“父君不肯出头,”皇太女径直走到他面前,看向两个看守着他的小侍的眼中带着些许隐藏不住的杀气,“放心,孤这就去求母皇给你作主。”
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见到父卿受苦心中不免着急,也顾不得平日里皇帝教她的,要在明面上与生父保持距离,以免惹人怀疑。
贤卿却是知道轻重的,赶紧柔声劝道:“太女心善,本宫谢过太女的好意,不过本宫毕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太女为本宫奔波。”
皇太女得到他的隐讳提点,脑子终于清明了些,不过她不可能就此放着生父不管,于是顺着他的话道:“你在泉阳宫受罚,打的也是父君的脸面,此事孤还非管不可了!”
说罢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大批的宫役和小侍赶紧跟上,皇贵卿的人敢拦住下人不准去求援,可不敢拦一国太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有那机灵的立即就反应过来,忙对同伴小声交待:“你看着点,我去请皇贵卿。”尔后匆匆地往宁云宫跑去。
殿外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阳焱的耳朵里,他拍了拍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六神无主的小侍,道:“走,跟我一起看好戏去。”
如柳抹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地说道:“是,那等狼心狗肺之人,奴才也想看他们是如何狗咬狗的。”
“你先去洗把脸平定一下情绪吧!”阳焱有些无奈地说道,“你现在这副模样走出去,任何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如柳乖巧地去洗漱整理了一番,再次出来的时候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不过眼角还隐隐带着几分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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