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总之是狗咬狗一嘴毛,她就暂忍耐一下,等着看戏好了!
怀着这样的心情,每天在家里见到祁玉轩这个剑人,古母也不觉得那么恶心了呢!
而祁父这边,之后他又好几次去找古洛灵,不过每次不是被她强硬拒绝,就是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阳焱打断,有时候还会招来古母。
这个家里他最怕的就是老婆,毕竟儿子身上都有着他的血脉,亲情总是割舍不断的,可古母不同,真的惹怒了她一气之下跟他离婚了的话,他肯定会被扫地出门的。
时间逼近到五天的期限,祁父眼见自己没法说动女儿,只能硬着头皮再去看守所里见了长子。
祁华容一看他垂头丧气的衰样就知道结果了,心里既失望又恼怒,出声讥讽道:“看来你比我想像中还要没用,在古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孙子,结果却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拿捏不住。”
祁父一时恼羞成怒,忍不住反唇相讥:“你自己还不是蠢笨如猪,做坏事还写封恐吓信,被人抓住了把柄,事情没办成自己还身陷囫囵。”
“劳资他M的从来没有写过什么恐吓信!”祁华容闻言怒道。
“难道是他们骗我?”祁父一惊,但想想又觉得不会,“不可能,这种事骗我有什么用?”
“谁知道呢?”祁华容嘲讽道,“说不定是古家做的缺德事太多了,还招惹了什么仇人也不自知。”
就是可恨的偏偏撞到了他要动手的时候,害他背了黑锅不说,还把古洛灵给救了。
不过想想古家人以为抓住了自己就完事了,实际上暗地里还潜伏着她们不知道的仇人,以后总有机会再咬她们一口,他的心气又平了一些。
只希望那个人不要再那么笨才好,祁华容在心里将并不存在的“恐吓人”狠狠地鄙视了一通。
“这些先不管,”祁父皱了皱眉头,道,“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尽力了,她们母女三个都不肯放过你,我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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