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上仅仅是身体不适,神智尚清醒就好了,”阳焱状似无意地感叹,“如此便可以由陛下口述,再由管事太监拟好旨意用下大印。”
“届时不但臣可以调军入宫护卫,也可传令各大军营不得撤离职守,否则以谋反罪论处,双管齐下必可保宫中太平无事。”
大皇子闻言眼前顿时一亮:“那由本王口述,再命丁胜拟旨不就可以了?”
阳焱惊讶道:“丁公公臣知道,最得陛下宠幸不过,可是他能愿意听殿下的调派?”
“今天他是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大皇子脸上现出一丝狠色,“不过还需要安国公你助本王一臂之力,不引人察觉地将人拿下。”
“这……”阳焱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在他紧张的期盼当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臣既然说过会报答大殿下就必不会食言。”
“再说殿下也是为了皇上的安危和天下的安宁着想,臣只顾着自己行事的原则和名字,反倒是太过狭谥了。”
大皇子对上他满是纯良的眼睛,突然有一点点良心不安,他只是想趁这个天载难逢的好机会,掌握宫廷登上皇位而已,哪里是为了父皇和天下?
安国公为人至忠,自己随手帮了点小忙,就甘愿为自己冒风险,又一心为着江山社稷着想,若是知道自己其实欺骗了他,也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唉,等日后他掌权做了皇帝,一定要对他好一点,也不枉费他的一片忠君爱国之心了。
两人怀着各异的心思,一路走到了皇帝寝宫,里面太医正在为老皇帝施救,看他们紧锁的眉头就知道他的病情不容乐观。
几个皇子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见到大皇子与安国公一起出现,齐齐愣了一愣,随即脸色都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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