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晓曼回到自己精致的小院子才感觉舒适了些,在侍女的服伺下洗去了一路的风尘,稍微酝酿了一下感情,才满脸委屈担忧地跑去拜见教主。
不巧的是阳焱才刚开始打坐调息,守卫不敢打扰,她只能呆在小厅里等候,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又累又困的她差点睡着了才把人等到。
“参见教主。”一见到人她赶紧收起脸上的不耐烦。
虽然解阳焱一直对她挺好,要什么给什么,但每次见到他本人的时候她都不敢放肆。
两人素无交情,解阳焱这个人又成天板着个脸,加上那些传言和他高深莫测的武功,实际上甄晓曼是有些怕他的。
阳焱随意地挥了挥手叫起,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责备地问道:“怎的如此不小心?”
“此次是属下大意了。”甄晓曼被他看得心底一颤,总有种在他的视线里无所遁形的感觉。
怕他再追问下去会露出破绽,她赶紧转移话题:“听闻教主因为被属下所累而走火入魔,不知道如今可好些了?”
“那个啊……”阳焱故意地拖长了声音,见她支棱着耳朵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好消息,微微勾了勾唇角,道,“已经完全好了。”
“什么?”甄晓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道,“怎么会这么快?”
“圣女似乎不太盼望本座复原啊?”阳焱斜瞟了她一眼,道。
“不是,我没有。”被戳破了心思,甄晓曼有些慌乱,但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并且想好了借口,“属下是听说怪医言教主需要三个月才能康复,怕教主强行练功,对身体会有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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