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焱:“……”
这话看来是没法谈下去了,廉修杰已经打心眼里认定了只有强权才能稳固统治,不是他三言两语可以说动的。
恐怕只有叫他亲眼见到血腥统治的下场,才有可能改变他的想法。
继续说下去的话,说不定反而叫他心中起了猜忌。
“焱哥你只管认真练功便好,”廉修杰见他没有说话,以为他已经认同了自己的想法。
他整个人又平静下来,再度坐在他的床头,恢复了之前温和的模样:“放心,你担忧的那些都不存在,没有人敢起叛乱逆反之心。”
这心我还真没法放,兄弟你知道正道人士都已经在暗戳戳地准备搞死我们了吗?而且教里也早有人存了叛心。
阳焱心里默默地吐槽,表面上却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还有,甄晓曼那个女人焱哥你不要去管,”廉修杰见此更放松了,絮絮叨叨地说道,“当初甄苍养了你十年,如今你养他女儿还十年已经足够了。”
“我如今这副模样,便是想管也管不了。”阳焱叹气,“不过我已经派宁逊和牛庚,带领狂风堂的人前去营救。”
“焱哥你就是心软,”廉修杰有些愤愤不平,“当年甄苍是怎么对我们的?你却还精心娇养着甄晓曼,说起来还是她们赚了。”
知道他对所谓的义父怨念颇深,阳焱没有与他争辩这个问题,而是提醒道:“她被抓后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审问,若是透露出教中机密,恐怕……”
“焱哥说得对!”廉修杰豁地起身,“甄晓曼那个女人细皮嫩肉的肯定吃不了苦,说不定被人一吓就什么都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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