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没有说,他们大首领得的是什么病症?症状是什么?”
“说了,说他们大首领发着高烧,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叫汉人大夫给他们诊治了,吃了风寒药都不见好。”
“呵呵……,果然是这小子下的诅咒,连病症都一样。”
“老康真不地道,这是要陷我唐军于不义啊!”杨义嘀咕了一句。
“做事不拘小节,这才是大丈夫风范。”尉迟恭回应杨义。
李靖瞄了杨义一眼,乐了“混小子你说,你有没有在我们身上,也下了诅咒?”
杨义白了李靖一眼“李叔父,自己种的啥因,就得出啥果!种恶因则得恶果,种善因则得善果,你俩人认为你们是恶还是善?”
尉迟恭睁大眼睛看着杨义“你小子适合当和尚!”
李靖嘴角抽了抽,连忙转移话题“回去告诉那两个人,只要他们真心投靠大唐,任何人都能获得解药!”
尉迟恭看了看李靖,又看了看杨义,嘿嘿一笑“属下得令。”
碛口牙帐区边缘,在一个帐篷里,一个约五十,满脸白胡子的老头儿,正躺在厚厚的被褥上。他额头敷着湿毛巾,面容憔悴,嘴唇惨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他的床旁跪着两个瘦弱的年轻汉子,正在诉说着事情。
“启禀大首领,我们已经见到李大将军了。他说,唐军只对付颉利可汗一人,并无意加害各位大首领。还说,不管有没有病症,都可去领解药,得了病的可以治病,没病的可以预防,避免被可汗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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