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叔父,到底是谁下令解散的?没有本侯爷的命令,谁有那么大的狗胆敢解散我金沟村的保卫组?”
“大总管在长安城中守护各作坊,赵总管被调去了户县,保卫组是夫人解散的。”
“你说什么?”杨义一听怒气就上来了,一把抓住薛轨的衣领怒吼起来“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王艳有什么权利解散保卫组?”
薛轨抓住杨义的手“侯爷息怒,不是三夫人解散的,是大夫人定襄公主解散的。”
“她为什么要你们解散保卫组?她让你们解散就解散了吗?”
“定襄公主经常与一些权贵子弟来这里看戏,那些人说保卫组这不好那不好,还说他们既无军籍也非武侯,还这样拿着兵器到处耀武扬威,实有造反之嫌。那些权贵子弟让夫人为了侯爷的名声,把他们全部解散掉。”
“呵呵,果然是我的好夫人啊!听说夫人近年来性情大变,可知道是发生何事?能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说错话了恕你们无罪。”
“属下,属下不知……”
“那你可知那些权贵子弟是谁?”
“有四郎、长孙小郎君、高小郎君、刘章小郎君等人都在里面。他们来这里只是吃吃饭,看看戏,并没有作出出格举动。”
杨义怒发冲冠,还以为这性情大变的定襄公主给自己戴绿帽子了。听到薛轨这么说,他的心情才缓和了下来,随即拨开人群向着那些痛哭的地方而去。
当他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时,却看到这户人家的大门口已经挂满了白色的绸带。门口也停了口棺材,拉棺材的人正在拿着朱砂上色。
杨义也不管跟随他的人了,就这样迈步走进了院子,三进院的灵堂里躺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小娘,一块白布从头遮到脚,但也遮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周围是她的父母兄弟痛哭流涕,好不凄惨。
薛轨快走几步进去向痛哭的人轻声说道“侯爷回来了,侯爷回来了。”
那户痛哭的人家听到这话立马止住哭泣,匆匆的跑了出来跪在杨义面前再次哇哇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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