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他这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还要求收这三艘巨船的税,这可不像他平时的作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受人指使。
受谁指使?不是他的上官,就是刚才那一群气冲冲的商人。
一个眼尖的衙役拉了拉捕头的袖子“头儿,又有人出来了,还是刚才那些杂碎!”
这捕头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连忙抬头看向上面大喊“终于有活人了!怎么?是不是把税钱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就抬下来吧,爷我还要等着钱去交差呢。”
这名杂役撇了撇嘴,轻蔑的说道“就你这狗腿子还配称爷?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
码头上围观的百姓都惊呆了,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这捕头在衙门里没官没职,但也是官啊!这是什么商人?那么豪横,居然敢骂官是狗腿子。
捕头怒不可遏,手指着杂役破口大骂“你是什么贱骨头?竟敢这样跟爷说话,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船?”
“说你是狗腿子你还不信?有种你就来烧。如果你敢烧,别说你这狗腿子,连你家刺史也得脑袋搬家。”
“你…你…你……”
“怎么?怂了?没话说了?还是哑巴了?如果想要税钱的话,叫你们刺史来要。要是你这狗腿子要的话,我宁愿丢下去给大家抢个零钱,也不给你这狗腿子拿去买骨头。”
“你你你,你别走,你给我等着!”这捕头眼睛赤红,放了两句狠话后拨开人群跑了。
而更令他受不了的是,在他们溜走的这一刻,周围围观的百姓立马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嘲笑声,让他们在这一带混日子的颜面扫了地。这捕头跑出老远才转头看向那三艘巨船,眼睛近视恶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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