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大都督,他是属下的外甥,也是云儿喜欢的男人。”
“噗!”林源一口茶水喷的老远,随之而来便是一阵咳嗽声“你,你,你说啥?”
“属下是说,云儿喜欢我的外甥,南海节度使杨义。”
“那个,杨小子是怎么想的?”
“他当然是喜欢的,但当云儿知道义儿已有妻妾时,她便刻意疏远我家义儿了。
“嗯,那个我知道了。现在还是说说这小子胆大包天的事吧,你是怎么处理这事的?”
“说句不中听的话,上面那位确实不像话,将他丢到那穷山恶水之地,而且只有三万多人。这点人能干啥?不饿死就不错了。”
“贤侄啊,你这是在埋怨陛下吗?”
“属下哪敢啊!属下还想多活几年呢,你看我父亲已快七十……”
“别老岔开话题,说说你是怎么处理的?”
“有求必应!”
“连编造谎言,骗他州人口的事也答应?”
“这个骗与不骗尚且没有证据,只是崖州刺史的一家之言。万一真有人在振州城周边的河滩里捡到了黄金呢?如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冤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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