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叔父误会了,小子的意思是打个比方。比方说,咱们三人同时要竞争这一个山谷,小子出一千贯;舅父也想要,出两千贯;裴叔父也来插一手,出三千贯;小子不服,出四千贯;裴叔父又不服出五千贯;舅父还不服,再出六千贯。如此类推,上不封顶,价高者得!”
其实,杨义还留了个心眼儿,他并没有将一次性将价格喊到位的方法说出来,他这个心眼儿是等到拍卖的那天,用来一举夺魁的后手。这后手一出,肯定吓呆现场参与竞争商人的狗胆。但如果将这个后手说出来,那就不灵了,后世的电影都是这样演的,就是不知道在现实生活中灵不灵了。
龙继云和裴刺史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后,裴刺史一拍大腿“好,非常好!此计甚妙!”
“哈哈哈,好小子,这样的法子都让你想到了。不错,有我龙家人的样子。”
“兄长,他是你的外甥?”
“当然,不是我龙家人出的,又怎会那么聪明?”
裴刺史撇了撇嘴,没再接龙继云的话。而是看向杨义“若此事能成,这是我端州的一大政绩,不知小郎君可愿来助我?”
杨义听到这话有点懵逼,没想到这姓裴的那么无耻,当着自己舅父的面前公然挖墙角,他就不怕自己的舅父发火吗?”
可是,龙继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兄长为何发笑?”
“为兄笑你,哈哈哈……”
裴刺史满脸黑线“笑我?这是何意?”
“你知道他是谁吗?”
“兄弟不知,望兄长介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