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请稍候,小的马上就来。”狱卒高高兴兴的去了。
他们虽然在这里照看死囚牢,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官?而动不动就被这些死囚骂,他们也是不爽的,可又骂不过对方啊!
这些天被杨义好好的教育了一次这些该死的人,间接的替他们出了气。他们又怎能不高兴?
不一会儿,一个狱卒提着一壶热茶,一壶足有四斤的酒。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杨义的牢房,低头哈腰的问杨义:“小郎君,可还有什么需要?”
杨义对他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走开。可这狱卒像是没领会杨义的意思,还是站在那里不动。
“我提的要求,你都可以答应?”
“只要小的力所能及,小的便答应你。”
“那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实话跟你说吧!我们照看死囚牢的人是最压抑的。每天被这些即将死去的人喝来骂去,他们老拿我们出气,而我们又骂不过他们……”
“行,你别说了,我明白了。”
“那小郎君还有何吩咐?”
“劳烦将对面的牢房打开,让我进去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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