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颤抖着双腿下了床,走到门口处打开门,四五个人如滚地葫芦一般,滚进了房里。吓得杨义浑身发抖,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杨义满脸黑线,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人不仅偷看了,而且还偷听了。他老脸一红,对着慌张起来的兵痞就是一通乱踹。
可是,就在他踹人之际,他一个不小心便摔在了地上。不是因地面滑,更不是兵痞还手,而是他没有力气……
到傍晚时,衙役才堪堪将所有的尸体全部埋完。将还活着的匪徒都反绑双手,吊在马后让那些兵痞牵着走。
刑部主事带着杨义等人,去了泾阳县的客棧落脚,今晚得在这过夜了。泾阳县令早已安排了,他们进去就可以住。
一夜无话,第二天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在申时回到了长安城。
犯人刚押回刑部,杜怀立刻升堂开审。活着的一共还有三人,他们跟前一个人一样,都是喊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死士,杜怀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能让他们开口说话。
既然他们不开口,那就打吧!
先是将他们一顿好打,打得皮开肉绽。但这三人像是木头一般,除了被打的时候发出叫喊声外,不管问什么话都不回应。
杜怀叫人拿来水桶和黄麻纸,想将杨义教给他们的那个水刑再来一遍,好让那些武侯过过瘾。
其实这个水型就是酷刑的一种,是欧洲中世纪的西班牙人发明的,极少人能在水刑之下能扛过去。
杨义对水刑并不陌生,因为他进行魔鬼极限训练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科目。就是模拟被俘后,对他们实施的刑罚,逼迫他们说出不该说的秘密。
这种模拟是有限度的,一发现不对,立刻送往医院救治。但真正被俘后,敌人可不会有那么好心,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会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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