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小老儿甚为不解,想请小郎君能给小老儿解惑?”
“哦?不知什么事情不解?”
“就是坝顶两边,为何要各留一条斜到下游坝底的出水槽?”
“你说这个呀,这是留着造水车用的,水从坝顶流下,到下游坝底便产生力,用来推动水车……”
“小郎君,打断一下,这水车又是何物?”
“这东西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这个乃是机密,不可对外人道也!既然你加入了我杨家,到时候就由你来管理,等赚到了钱,分给你一成利!”
“啊,机…机密?不…不…不,如此重要,还是别告诉小老儿,小老儿怕哪天嘴把不住门,怕了小郎君的大事……”
“哎……,张伯伯不必担忧,机密只是暂时的,万一朝庭要,我们不是还得乖乖上交不是?不是我说朝庭坏话,什么玩意儿到了朝庭手里,不出一年,连倭国人都知道了!”
“是啊,皇帝经常赏赐一些比较先进的东西给蛮夷,殊不知,那些蛮夷可不会和我们讲什么仁义道德。
给了他们好东西,他们便反过来对付我们…哎……”张老汉感慨万分。看来,他年轻时也是有故事的人。
“以后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杨家……”
“小郎君……”这时,从山下跑来一小伙子,许是跑得太急,他气喘如牛,脸色苍白,脚步踉踉跄跄,如醉酒一般。
杨义见他跑得吃力,就快跑几步到了他跟前:“你先别说话,先喘几口气,天大的事都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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