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女与李靖彻夜长谈后,逐渐表明心迹。李靖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见有美女投怀送抱,他自然喜不自胜,便和红拂女双宿双飞了。
“靖哥哥,快休息一下,我熬了碗参汤,快喝了吧!”红拂女将参汤放在李靖面前,风情万种的看着他。
她眼神含情脉脉,脸色有些羞红,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李靖看着她神情一呆,心想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和她同房了,要不要现在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可是又一想,现在可是白天,如果让言官知道,又将给他安一条“白日宣银”的罪名。
于是,李靖有些犹豫了“拂妹……现在可是白日,不可造次!”
李靖和红拂女这样的称呼,三十年来从来没有改变。由于经年日久,已渐渐习惯,像“夫君”、“夫人”之类的称呼已经叫不出口了。
李靖一口一口的喝着参汤,也不顾热。喝完之后,将碗往旁边一放,便又埋头写书了。
红拂女嘟着嘴,显然有些不快,眼睛溜溜一转“居闻,陛下给程咬金下圣旨了。”
红拂女只是开了个头,接下来就是等李靖问了。
可是李靖头也没抬,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淡淡回复了一句“哦,这是好事啊!”
见李靖没反应,随即又道“听程府的丫鬟说,是因为程咬金得罪了陛下,所以陛下要他去骊山下,霸河边赈灾。但凡往来长安和蓝田县的灾民,都要他负责。虽说他程府略有薄产,但是如今灾民实在太多,够他程咬金喝一壶了。”
“哦,你是从哪听来的这些闲言碎语?”李靖依然在书写,还是头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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