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阿克那丁可就给这愣头青儿子气得够呛,只觉他这么多年的筹备全都打了水漂。阿克那丁气得直接就要动手,要用武力逼他就范。
赛特神官也丝毫不惧,打开角斗盘就要给老爹表演一套“父慈子孝”。
赛特向来很尊敬阿克那丁,却也不惧和对方交手。作为神官他们互相之间平日也不乏切磋机会,过去阿克那丁一次都没能赢过赛特。
他有绝对的自信!
这一夜,作为法老王的游戏也是彻夜难眠。
他躺在床上,仅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眼前便不自觉间浮现了一些影像。
他看到了片段,像从某段连贯影片里截取下来的几张模糊影像一样。朦胧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白龙,看到了神官赛特。千年神器的眼闪耀着永恒不灭的金芒,无声地记述了一场跨越世纪的决斗。
他不由在床上坐起了身来,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
他知道这又是自己三千年前的某些记忆正在苏醒的预兆,这样的症状这些天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次痛楚都伴随着一段记忆的碎片,帮助他拼凑起自己过去的残像。
就好像拼积木一样。
游戏感到心神不宁。他索性站起身,走下床来,穿戴好衣服,披上了斗篷。
他独自一人不声不响地离开寝宫,无声地穿过了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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