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慈坐在一旁,脸上都是嘲讽,不得不说,这个女的的演技这么拙劣,为什么战连琛能够一次又一次的被骗。
“哭够了没有?”
“程未烟,你要在这里哭,你还是在你妈的坟前多去看看,她就葬在郊外的乱葬岗,你怎么也不去看看?”
程未烟脸色雪白,浑身如同掉进冰窖一般的寒冷。
别说了。
求求你别说了。
她害怕,她一直藏在最深处,别人都不知道的东西,竟然被她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讽刺,战慈,只要有她在一天,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战慈。
“程未烟,你先回去。”战连琛语气带着疏离,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怀里抽出。
程未烟从未感觉这么的绝望,她缓缓站起身,但是身子似乎是因为蹲久了,发麻,只能靠在一旁的墙上缓一缓。
但是从始至终,面前的男人都未看过她一眼。
最后病房外只剩下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