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烟被他盯得浑身发颤,她舌尖发麻。
“先不说那个下人的事情,前几日的那个花瓶,摄像头拍到是从你的窗户里丢下来,你告诉我,早晨十点,你的房间为什么会掉落这个东西?”
战连琛语气冷的发颤,整个饭厅的温度瞬间跌至零度,云意姗眸中都是冰冷。
战连琛,你总算发现她有不对劲了吗?
所以,之前都是你对我的可怜?
想到这里,云意姗握着筷子的手再次收紧,埋下头的时候眼泪便就此滑落,无声无息。
程未烟想要解释,张口就开始说道,“连琛,你为什么要信别人诬陷我?我为什么要害姐姐,就算她曾经对我不好,害我伤我,但是我也不会伤她万分啊。”
她哭喊道,大喊委屈。
但是整个厅内的人都冷眼相待。
“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云意姗现在如果可以发声,一定会凌厉畅快的给他解释清楚,那么多年的委屈,仿佛像是找到了出口,却又觉得心中烦闷的很。
毕竟战连琛从未相信过自己,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