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顿了顿：“可以。”
陈颖胆战心惊，双手不停缠着衣服，从而来减轻她内心的害怕。
她说：“昨天云姐给我们看了礼服之后，就单独去了换衣间那边，之后整个下午我们都坐在办公室，哪里也没去。”
云意姗手指扣了扣桌子，在纸上写。
——我记得，下午的时候，你中途出去过两趟。
陈颖点点头：“是的，去洗手间。”
云意姗笑笑，又在纸上写着。
——第一次出去，你五分钟左右便回来了，第二次出去，你大概出去了二十分钟左右，这期间，你去哪了？
她们两个在办公室的位置距离很近，陈颖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她并不是把时间掐的这么准，只是说出了大概。
陈颖脸色一变，直勾勾盯着她：“你怀疑我？”
云意姗笑笑，并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看向两位警察。
警察面不改色，直视陈颖：“是云小姐说的这样吗？”
“是。”陈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变幻莫测，她说：“我第一次出去，去洗手间，第二次出去，泡咖啡的同时，又去了趟洗手间，因为自己私事，缩写耽误的时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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