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
以前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她都忍气吞声,现在竟口出狂言,这么侮辱她。
云意姗的心凉到了极点,浑身像是掉入冰窟一般,冰凉冰凉的。
下巴被他紧紧捏着,她吃疼皱眉,双手不停扒拉着他的手,眼底蓄起泪水,只差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她不停摇头为自己辩解,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是战连琛怎么可能相信?
他冷笑着:“难道没有用身体吗?你之前的合同不也是用身体换来的吗?刚离婚就这么不自爱,你真让我失望。”
他说失望,那她何曾不失望呢?
只怕她的失望攒的越来越多,都堆挤在一起,深深扎在心底生根发芽。
云意姗眼泪夺眶而出,她张着嘴巴,想为自己辩解,可到头来,什么话也发不出。
只能就这么呜呜咽咽。
战连琛还在往她胸口刺伤口:“离了男人就不能活?攀不上我转身去攀楚飞?你可真行!是不是受不了苦日子?这么爱慕虚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讽刺的话,就跟刀子一样,嗖嗖戳在她心上。
云意姗泪眼婆娑看他,眼底的绝望和失望越来越多,她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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