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笼罩在他周身,安安静静的躺在她怀里,了无生气,她衣服上的那滩血让他胸口闷痛。
“医生一定要治好她,一定要治好了,她不能有事,你听见清楚了吗,一定要保她无事,我求你。”他拉着救护车上的一名医生,浑身是学地模样吓了那位医生一大跳。
“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治疗她。你先放开我。”
杨舒平看着老大被刺激到了的模样,连忙拦着他,婳婳是老大的心头血,他懂老大此刻的心情。
“不好意思,麻烦医生你快去看看。”杨舒平用拜托的眼神给医生鞠躬,医生连忙抽身离开。
刚刚还好他们来得及时,早就埋伏好了的狙击手一看局势不对,按照上头下达的命令,对罪犯就地绳之以法以保护人质的安全。
陈迟生得幸保住了眼睛,可他脸上那道血疤刺得杨舒平的心尖颤了颤,要及时治疗才行,那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婳婳身上。
在赶往医院的路上,陈迟生强制要求守在婳婳身旁,置自己的伤不顾。
那一幕让车上的医生和护士记了很多年,被血染红了白衬衫的少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双眼紧闭的少女,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了。
从婳婳被推进病房救治,到医生跟他说无性命之忧他期间,陈迟生任由自己的伤口得不到医治,站在病房门口一言不发,看着玻璃窗内静静躺着的少女。
如若不是杨舒平跟他说,这伤口要是不及时治疗,轻则留下一道可怖的疤痕,重则轻则感染恶化。
留疤,他一怔,他想到了她……
“去吧,这里有我。”杨舒平眼眶泛红地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