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砸在水泥地上,刚刚她觉得死亡来临之际她不曾想哭,她面对镜头不曾想哭,唯独此刻因为自己无用要成为伤他的利器,却终是忍不住哭了。
她在心里祈祷他不要来,这一世已经够她不枉重新来这人间一遭,与他相识相知相爱,她的荣幸。
时间慢慢从指尖流逝走,那个凶狠的刀疤男前前后后来过三次,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是亡命之徒,想要将眼中的仇恨都发泄在她身上。
可他每次情绪临界边缘,有所顾忌,他往她腿上用力踢几下解解自己心中的恶气,心中一阵快感,便离开了。
他踹的那几脚完完全全是为了撒气,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的骨头冒疼,痛得头皮发麻,脸色发白,她强忍住疼痛不吭声。
到了晚间,她精神开始涣散,脑袋里痛,身体发热,喉咙干到发疼,一天一夜间她没饮过一口水,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一声巨响,仓库铁门被强行从外面破开的声音让她心里掉了一拍,知道是他来了。
这一刻她有了想哭的冲动,泪水落了下来,水光模糊了她的视线,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光而行,一步一步坚定的走了进来,目光阴鸷像被恶魔附身,但当他的眼神扫到他的婳婳时,有一刹那的温柔闪过,当即触碰到她嘴角的干枯血迹后目眦欲裂。
他往她那边奔去,婳婳慌了,立马冲剧烈摇头,全身都在反抗得发抖:“别过来!我求你别过来!”
那个刀疤男在一个小时左右前将她的四周和这个仓库的四周浇上了那些油桶里装的汽油,四周都是地上的汽油挥发出的浓烈汽油味,就等着陈迟生一靠近,便点燃,让他葬身于火海,有来无回。
“哦呦,瞧瞧这是谁来了,原来是临松市的小太子爷啊,您这尊大佛怎么跑到我这小地方来了。”刀疤男从角落里走出来,手机拿着一个机械打火机在指尖把玩。
“再往前走一步,我可保不准我这被你踩断过的手控制不住一滑,这火噗的一下蹿出三丈高,哈哈哈哈。”他笑得疯狂。
陈迟生猛地停下脚步,在有关她安全的问题上,他容不得半分差池,他赌不起。
他终于将眼神放在了其他人身上,怒火在他黝黑的瞳孔中燃烧,他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站定,“放了她,有什么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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