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走到玄关处,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玛丽珍鞋穿上,出门时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直到她打开房门的同时,对面那扇门也应声而开,像是算准了她会在这个时间点开门,里面露出陈迟生那张俊美的脸庞。
让她有些吃惊,她记得她的邻居是位温柔的阿姨,她前天还见过她来着。
她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上面显示着八点准。这么早的时间,陈迟生怎么在那里面,她好像也没听他说过他有亲戚住在珠晖市。
陈迟生从对面的房门里走出来,随手关上门。他穿扮整齐,像是要出门办事情。
婳婳关好门出来,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你在哪我就在哪。”他弯唇一笑,如沐春风,与初识他那会儿给人的感觉已经截然不同。
“我是问你怎么从那里面出来。”婳婳指指他身后的禁紧闭的门。
陈迟生看她好奇的小模样,眼波水灵灵,眼中有繁星,歪着脑袋问他,他屈指,在她鼻尖儿上宠溺地轻轻一刮,“傻瓜,我住这里啊。”
“不对啊,我记得住在这里的不是一位阿姨吗,难道她是你亲人?”婳婳自言自语的推理。
“我哪来那么多亲人,昨天这里的住户的确是位女士,不过从昨天晚上起,这套房子的户主就换人了,里面的东西,我昨天已经喊人来换新过了,要不要进去看看?”他声音低沉,别有意味。
他让她无端的想到了他们昨天的离别,她的大胆。
她的脸又开始泛红了,她赶紧退开一步,不敢离他那么近,她总觉得今天的他看起来有点危险,看她的眼神是虎视眈眈的恶虎盯上了待宰的小羔羊,而她就是那只肥美的小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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