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趁着他痛的功夫,用力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尴尬地与杨舒平打了一个招呼过后,走到了另一边的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
婳婳用手为扇,猛的扇了几下风,给自己的脸蛋儿降降温,此刻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红到了滴血的程度,她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只被杨舒平一个人看到了,没关系的。
等她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她开始认真思考这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越想越不对劲儿,越想越觉得陈迟生有问题。
她昨天晚上明明睡时还在自己的帐篷里,早上却在他的帐篷里醒来,真是见了鬼了。按道理来说,她平时睡觉也不可能睡得那么深,连有人抱起她她都毫无察觉,这一点让她尤为的感觉到蹊跷。
她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她想等冉冉醒来好好问问她昨天晚上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如果她也毫无察觉,那么除了他动作极其的轻以外,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莫非是他……
画面一转,极为和谐的一幕在寂静的公园里面上演。
“你过来,我帮你好好看看你那里怎么了。”陈迟生停下脚步,目光幽幽地看着杨舒平。
“不不不,不需要了,我自己等会儿自己查看一下就好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不劳您多费心了,哈哈。”杨舒平干笑两声,气踹嘘嘘地撑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微微休息。
刚刚江听婳同学还在的时候,老大的表情看起来还一切正常,眼神看起来也还有那么的和蔼,就连他刚刚跟老大笑的时候,老大还扯出一个微笑回他了,他那时候还以为老大今天心情好,不跟他的打扰一般计较了。
哪想江听婳同学前一秒刚走,老大后一秒就突然来了一个川剧变脸,一个凌厉的眼神冲他扫了过来,绷着一张脸二话不说抬脚径直地朝他走了过来,然后他就悲剧了。
杨舒平在陈迟生抬脚的那一刻就犹如受惊了的兔子一样,拔腿就跑,跑的途中他还空出一只手默默地摸了一下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他真的是漏房偏遇连阴雨——倒霉透顶。
“老大,我错了,您别追了,这大早上的饭都还没吃,怕您累坏了身子可咋办。”
杨舒平扯着嗓子使了劲儿的往前跑,一边还转头往后看老大追上来了没,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差点把他吓得往前一趔趄,陈迟生就在他身后几米的地方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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