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
“你流氓!你放开我!陈迟生!你正经一点!”
“嗯,还是你一个人的流氓。”
陈迟生靠近婳婳的耳旁说,靠的极近,近的陈迟生都能感受到她耳廓上的小绒毛在他的唇瓣上轻轻略过,到来一种别样的感受,挠人肺腑,无端地让他心尖儿泛痒痒。
“你无耻!”
“那你可得小心点哦,最好别动哦!再动老子可就不保证对你做什么了哦。”
婳婳知道他什么都敢做,真听了他的话,停止了推搡的动作,长睫垂下,闭眼不敢看他,等着他自己推开身,放开对自己的桎梏。
少女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推搡之间,几缕额角的卷毛微微凌乱,不听话的凑到了她的唇角边,一副被欺负的可怜小脸。
因为凑得极近,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脸上细微的小绒毛,因为他的呼吸,轻轻飘动。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嘴角的发丝,退开一步,蹲下。
婳婳感受到眼前人退开,她急忙睁开眼睛,没见着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抬起手摸摸胸膛偏左的位置,那里之下,有个东西正在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险些让她有些踹不过气。
感受到脚上有什么东西在动,她低下头看,看到了陈迟生乌黑的头顶,因为剪了栗子头,他安静时,盖住了他野性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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