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看样子是不可能重新停回去了,算了,她还是静下心来好好观赏这眼前的诗意小镇,等船一靠岸,她就立马下船去找陈冉。
她抬头望向岸上的行人,小孩嬉戏打闹,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青石铺就是地板,河边的柳树下还有几位老妇人在淘米洗菜,民风淳朴,几丝烟火气息让这画境更增添了色彩。
岸边不少人正驻足望着河中央坐船游行的人,而她却望着岸上游人。还真有书中说的:桥上的人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的几分人间画境。
她不由得为被这诗意般的美景吸看得入了神,她小心的将手放进清澈的河水里,透亮的水流从她的指尖划过,指尖冰凉触感,清清凉凉,舒缓了她的心神。
“陈迟生,你到底喊那个老板在煎饼里面放了多少……多少泻药。”她这两个字让她难以启齿,心中隐隐有怒火,不管怎么说,他对人下药是不对的。
在婳婳看来,陈迟生这一招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并不难,陈冉爱吃手抓饼这一爱好,在熟悉她的人里可谓众人皆知,加之杨舒平又是陈迟生那边的人,随随便便便可以得到这个消息。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是杨舒平作为陈冉的男朋友,他是怎么狠得下心让陈迟生实行计划的。
然而她口中的杨某人正被关在月牙小镇的某间小黑屋子里,人被毫无缚鸡之力的捆绑在椅子上,嘴巴还被胶带给封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不法分子给绑架了呢。
这个被他们临时租来的屋子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屋里的很多东西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甚至有些东西上面还结了蜘蛛网。
易翔正守在门外,他有些无聊的斜坐在门槛上打游戏,屋内那死胖子嘴巴都给他捂上了,她他还唔唔唔个不停,舌燥死了,害他打游戏都打不顺心。
这次他一定要把他给看牢了,要是再坏了老大的好事,下一个变成杨舒平这样的对象无疑就是他了。
看杨舒平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说老大只爱他一个人,啧啧啧,这样强烈的爱意,他还真的不配拥有,他在心里要笑死了。
而另一边,画面一度和谐。
“也就让她多去几趟厕所的量吧。”陈迟生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