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来访者,艾沫是没有一句好话,最好的反应不过是充耳不闻,对着窗外发呆。
监控中看不到来访者的表情,但安莯可以想象,当这些人语气缓和的试图表达帮助艾沫的意愿时,却被艾沫冷嘲热讽,会有怎样的一种心理落差。
“怎么样?你还对她感兴趣?”
见安莯看完了视频不说话,褚怀淼玩笑道。
“更感兴趣了。”安莯思索道“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做?这些人来的目的,都是要带她出去,接受他们提供的那些所谓更好的治疗,先姑且不论他们的那些治疗方式是否奏效,但是在这儿关了这么久,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难道一点要离开的都没有?”
安莯想象不出,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是怎样愿意在这个没有色彩的地方,孤独一个人生活下去的。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甚至没有灵魂。
“喂!你不要把疗养院说的跟监狱一样啊!”褚怀淼对安莯的说法有些无语,他所在的这家疗养院虽然不是世界顶尖的,但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疗养机构,所有设施人员服务都是经得住考验的,那些来访者提供的治疗,倒是让褚怀淼很是不屑,他们做的哪会有这里的好。
“啊!抱歉,失言了。”安莯笑了笑。
“她的父母据说就是因为她经常对人这样,才认为她有精神障碍的,至少缺乏在社会上与人正常相处的能力。她当初被转到这里来时,我们给她做过相关测试,抑郁、偏执、交流障碍,她都占全了。学校那边他们家里给她办了退学手续,我们试过征求她的意见,毕竟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成年了,可她只是发呆,什么也不说,我们只好对她进行初步的心理疏导。不过,就像这录像里一样,她刚来的时候对每个想要靠近她的人,都是这个态度,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对立面。”
“当时她来的时候已经成年了,你们没有考虑过让她自行离开吗?毕竟那个时候没有明确的资料显示,她是有精神疾病的。”
“听说院方也考虑过,可是这么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父母家人也都去了国外,如果真的让她离开,谁知道还会不会出别的事情,没有人能够负起这个责任,只能让她先住在这里,却没有想到情况会像现在这么严重。”
“哎,自杀后被抛弃,换作是你,你会如何?”安莯有些怅然,就算真的有精神障碍,也有一半是被生活逼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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