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鲜血从绉尘口中喷出。
“不可能。”
绉尘大喝，满脸的难以置信。
原始真角的强大他心知肚明，除非超越他修为两阶之人，不然同阶无人可将其摧毁。
而攸宁的修为他看在眼里，只有上玄境界大圆满，与他同阶，怎么可能将他的原始真角摧毁。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攸宁淡淡开口，绉尘几次针锋相对，这一次攸宁并不打算放过他。
“够了。”
苏牧从人群中走出，三条雪白的尾巴从他体外钻出，冲到绉尘身前，组成一道屏障将绉尘守护，同时在苏牧的眉心处，一片柳叶飞出，以极快的速度飘向攸宁点出的那一指前端，想要挡住攸宁的攻势。
“几次三番阻我杀人。”
“真当我耐心好吗？”
攸宁皱眉，苏牧不管是在妖族，还是在永恒星域，还是现在，都一直阻他，令攸宁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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