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胡楷被逐出朝堂,刘衍被剥夺兵权,会不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董成也看不透,但恰如潘成虎所说,真要导致江淮防线生变,也是朝堂咎由自取。
同时这也未尝不是京襄新的机会。
董成心想,韩圭朝他瞥来这一眼,应是此意吧?
想到这里,董成坐直身子,朝徐怀说道:“陛下诏旨已下,使君再是焦虑,恐怕也难叫陛下收回成命——当务之急,使君当为时局殆坏计议,以防不患!”
韩圭慢悠悠的说道:“我们即便预料到胡公被驱逐出朝堂,刘衍遭受猜忌被解除兵权,会给江淮防线带来很大的漏洞,但实际上最终会产生怎样的后果,现在还是无法预料的。时局的发展会受到太多因素的干扰,赤扈人也未必能抓住这些漏洞长驱直入。当然,陛下与汪伯潜、杨茂彦、葛伯奕、韩
时良等嫡系将臣下这样的决断,相信也不可能没有他们的利弊权衡……”
中路的对峙作战暂告一段落时,众人还是希望东西两翼的防线能更为稳固,为京襄休生养息争取更长的时间。
制司也是藉之拟定相应的方案去实施。
建邺最新的消息传来,众人初时是有些诧异,甚至还有些慌张,但仔细想来,两淮防线真要是稳如泰山,真对京襄有益吗?
又或者说赤扈今年秋冬从东路再次发起攻势受挫而归,第二次淮南会战再以朝廷斩获大捷告终,形势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赤扈人会不会暂时放下南侵的动机,朝廷是不是可以彻底腾出手来针对京襄?
此外邛崃山之事又能瞒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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