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颜将军,你觉得呢?”岳海楼看向摩黎忽问道。
这次到铁幕山南寨来,就将摩黎忽拉了过来,除了摩黎忽才是镇南宗王府真正的嫡系将领外,也注意到摩黎忽已经不再是初见
时那个冲动、好斗而且踞傲的赤扈青年了。
淮上战局发展如此不利,摩黎忽从头到尾至少在公开场合都没有说过什么怨言。
“每次与徐怀相战,我都有无力之感,此次也不例外;然而细想,战局如此不顺利,却非战之败,或应对失策,”摩黎忽感慨道,“或许此厮乃南朝最后的砥柱名将,我们将其纠缠于淮上,便是为王帐效尽最大的气力——我觉得仲将军所言有道理。中原有句老话,不虑胜,先虑败。打不赢楚山,总比被楚山杀得丢盔弃甲、大败涂地要强得多。岳帅尽管安排,宗王府那边,我会尽力替岳帅分说!”
“多谢那颜将军体谅!”岳海楼朝摩黎忽拱拱手……
各处战场,就淮上进展最为不利。
这时候摩黎忽能帮他们说话,即便宗王府还是会有很多将领质疑、不满,但也必然有人会想,他们在淮上所遭受的状况应是实情,而非托辞。
…………
…………
春光明媚,徐怀走进院子里,看到柳琼儿站在廊前,正弯着身子,将如瀑一般的秀发浸到铜盆之上清洗,露出晶莹剔透有如脂玉雕琢的雪白颈项来。
徐怀示意仆妇退到一旁,上前帮柳琼儿揉洗秀发。
柳琼儿觉察有异,侧过头见是徐怀,问道:“岳海楼撤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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