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渊笑了笑,弯腰就要打横抱起阮安蓝。
陆执这时慢悠悠的开了口,不冷不热的说道“顾少,这是急着去哪儿呢?”
陆执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飞过去,夜霏霏立刻心领神会。
现场被清空,只剩下阮安蓝、顾霆渊和陆执三人。
房门被人带上,屋内幽冷的低气压让人感到格外的压抑。
阮安蓝这会儿就算是个傻子也该察觉出不对劲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执,看着这个她认识不久,却总觉得莫名熟悉的男人。
在阮安蓝的固有认知里,陆执虽然神秘莫测,但他绝对是无害的。
至少在阮安蓝的面前,每一次见面,陆执都表现得分外的温润无害,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年郎。
每每用那双浅灰的无辜瞳眸看向阮安蓝的时候,总让阮安蓝的心也安静下来。
只是眼前这个陆执,这个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阴云之下的男人,是阮安蓝记忆当中所陌生的。
“陆执,你什么意思?”
阮安蓝母鸡护犊似的抱着顾霆渊的大腿,一副极其维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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