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似乎也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阮安蓝对他更多的似乎只有厌倦和反感。
那双脉脉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看到他的时候会迸发出来的光亮。
这让沈致诚蓦然有种怅然若失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你没必要这么冷冰冰的跟一只刺猬似的,我只是代表董事会过来跟你谈一谈这个情况,你再这样下去,我都保不了你。”沈致诚皱眉道。
他终究还是不希望他们之间闹的太难看。
然而阮安蓝像是根本就体会不了他的用心良苦似的,讽刺的冷笑起来。
沈致诚的脸黑沉下来,“你笑什么,阮安蓝?”
“我笑沈总你,怎么会天真至此。”
“阮安蓝……”沈致诚咬牙切齿。
阮安蓝好笑的挽着头发,动作不急不缓,颇有种慵懒风情的魅惑感。
令沈致诚一时间有些失神。
“沈总,我记得,令妻好像是个城府深沉,颇擅长算计的人啊,怎么,沈总看起来忽然间跟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似的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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