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若是我死了,要不要将穆王的孩子领来,让你将来···能安稳做个太后,”韩望真看着她,舒然一笑,仿佛安排后事一般,“我都打算···召皇兄和韩添进宫了。”
岁月飞逝,穆王的那个儿子韩添,算起来都已经十几岁了。
“望真···”她扭头看着他,心疼地摸了一下他的脸,“我···找到生子的方法了,咱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别又是谢婉江说的!她这个人就不靠谱,你还成天喝她推荐的汤。”韩望真嗤了一声,转开头去。
谢婉江自己已经生了一子,自恃为很有经验,便成日里给云深出谋划策。
不是让云深喝汤,就是让韩望真吃药。
韩望真这几年被云深逼着吃了不少谢婉江推荐的东西,奇奇怪怪的,有苦难言,对这个人已经有点怕了。
“不是不是!这回是···土地公公给的,也不需要吃药。”云深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来,“说是只要在这玉玦上刻上我的名字,我就可以怀胎了。”
“真的?”韩望真忽然来了兴趣,笑眯眯地看着她道,“那···今晚要不要试试?”
“你的伤还没好!”云深连忙避开他的目光,又蹙眉道,““可是戴上这玉玦,我就会法力全失,手无缚鸡之力。”
“你在这深宫之中,还要什么法力?”他低头盯着她的小脸,目光温柔。
云深犹豫地抬头,小脸白白嫩嫩十分惹人怜爱,“土地公公算到半年后我有一难,若是法力全无岂不糟糕?”
“我保护你啊。”他说着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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