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吉供出···是受了西原道刺史大人谢林的指示。”林征意味深长地看了云深一眼。
她的长兄谢林早已离开了翰林院,外放西原道为官。
这一场行刺太子案,一下扯出陈、谢两家,全都与太子妃有关。
林征也不信谢家会刺杀太子,谢枫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行此险招,对他究竟有何好处?
韩望真蹙了蹙眉头,沉声道,“今日的审讯结果不可对外透露。杀了陈吉,了结此事。”
“望真!”云深走到榻前单膝跪下,“此事还未查清,怎么可以杀了最重要的证人陈吉?”
“查?”韩望真冷冷的声音传来,让云深有些不适应,“难道你要我···查到谢家被抄为止吗?”
“我祖父断不会这样做!此事定有内情!”只几句话间,她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有些不清晰的记忆又断断续续浮起来,谢家被抄,满门被屠,仿佛就在昨日似的。
“属下也认为···谢相不会这样做,行刺殿下···这对谢相有什么好处?”林征看看太子,又看看太子妃,他还从未见这两人红过脸,不要说当着他的面争吵了。
看来此事非同寻常。
深秋的空气入肺,韩望真忽然咳了几声,扫了一眼下跪的两人道,“谢枫权势太过,本王有意去之。懂了么?”
气氛顿时冰冷到极致,倚风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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