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还是埋头在他肩上,默默擦着眼泪。
“只是···你为何要保护他?”韩望真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云深,他与崔媛已经是夫妻了,难道你还···”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欠刘昭很多···很多的人情。”云深抬起头来看着他,怕解释得不清楚,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把他当成···我前世的爹。”
“你开玩笑吧?”韩望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是真的,”云深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他就是···我前世的爹。”
忽然多了一个前世的岳父,韩望真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的。
“好吧,不杀他。”他嘴角抽了一抽,不知刘昭如果听见这话,会是个什么表情。
“那就好,”云深这才抹干眼泪,认真看着他道,“我有证据,刘昭···确实是心思已坏。”
“什么证据?”
“你还记不记得鸣玉?就是那把琴,传说鸣玉能辨识善恶,”她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渐渐聚焦,郑重说道,“那不是传说,鸣玉···是真的能辨识善恶。”
韩望真想起来,几年前崔媛曾经提起过,说鸣玉在山匪手里时一音不发,到了其他人手中却音美如珠玉落盘中。
当时他还以为崔媛只是在讲故事,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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