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是···”话到嘴边,韩望真又没有问出来,只觉得一阵心悸,连话都说不稳了。
“刘昭说,是刘昂将他从城楼上推下来,还说刘昂在河东道的势力不小,叫咱们快走···”
话还未说完,突然感觉被紧紧揽住了,小小的身子陷在他的臂弯里,压得她气都喘不过来。
“昨晚···为什么不回来?”经过了一夜的等候,韩望真难免急躁,声音里略有些哑意。
云深就将昨天遇见许嬷嬷出门买丫头,直到常乐临时有事跑了,最后留下她照顾刘昭的事说了一遍。
“谢云深,”韩望真目光如炬,歪着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若不是骗我,就是真傻啊!”
“怎么说?”云深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
“你不觉得,这从头到尾都是刘以明安排的,要骗你入局吗?”韩望真气得想骂娘。
好个刘昭,居然敢耍手段,算计到他的女人头上了!
“公子他为何要这么做?”
“他看上你了啊!”韩望真气得能喷出火来。
“可是他瘫痪在床,哪有心力安排这一切?”云深使劲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很不理解,“何况,那许嬷嬷明明是老夫人的人啊。”
“谢云深,你是真傻啊,难道他就不能装作瘫痪?那个许嬷嬷就不能是刘昭安排的卧底吗?”他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