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你好像···对大公子颇为关心啊!”云深歪着头打量了面前的老婆婆一眼。
她头发花白,看起来五六十岁了,面上皱纹深深浅浅,掩住了神色。
许嬷嬷微微尴尬,又偷偷抹了下眼泪道,“大公子是老婆子我看着长大的,就算他如今···已是废人一个,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莫要伤心,一会儿让在下看看,说不定大公子的病,还有转机呢?”云深连忙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二人说着,已到了竹篱笆门前。
许嬷嬷上前推开竹篱笆,“先生不知,大公子这病已经看了多位郎中,都说是···医不好了。”
一个小厮听见人声,急忙跑出来行了一礼道,“许嬷嬷。”
“常乐啊,这位,是雁京来的神医陈郎中,”许嬷嬷向那小厮介绍道,“老夫人说,让他来给大公子诊病。”
“许嬷嬷,老夫人可真是好人啊,又请郎中来。如今咱们这里,可少有人来。”常乐连忙引她们二人进去,又向她们身后探头张望了几眼。
这小院比起山水居,委实是简陋了一点,正厅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一进内室,虽然没有异味,却看见昏暗中堆满了杂物,像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收拾。
这屋子比起下人住的地方,怕是还要不如。
云深心里纳闷,老夫人若真是心慈,又怎会任由刘昭在这种环境里自生自灭?
灯火朦胧,忽明忽暗。
房间角落里摆着一张竹制的简陋睡榻,云深看着那榻上躺着的清瘦人影,心头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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