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望真开心地凑过头来,“你不是很喜欢这句诗吗?”
山中千般景,只愿陪云深。
他不知道的是,她喜欢这首诗,是因为青延。
青延···刘昭···
云深的目光暗淡了片刻,又提起精神来,“望真,咱们要不,别去宛州城了吧?让林征他们去看看刘昭,咱们回雁京吧?”
韩望真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走到这里,恐怕那人也不会轻易放我们回雁京了。”
宛州城,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都得闯一闯。
“都是我!早知道就不应该管刘昭的事!”云深后悔地捶了自己一下。
“快起来吃饭,吃饱了好上路。”他胡乱地给她穿着衣服。
没想到云深听见这话,哇哇哭了起来。
“啊?我还没活够啊,上什么路?”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块金丝锦帕擦了一把眼泪。
“算我说错话了。”他从床榻旁边的脸盆里拿了一块粗布帕子,耐心地给她擦了一把脸,“夫人长命百岁,还要给我生儿育女,养老送终呢。”
云深忽然脑补出一副画面,韩望真老态龙钟地躺在榻上,而跪在榻前的自己还是一副花容月貌的小妖模样。
这么想着,她又忍不住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要我给你送终啊?应该你给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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