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打个比方。”云深讪讪地笑着。
“你生什么都好。”他伸手触了一下她的脑门,也没有发烧啊,怎么说的话跟有病似的?
“这可是你说的!”云深终于释怀地咧嘴一笑。
“是啊,是我说的,”韩望真又贴上她的嘴吸了一口真气,“所以你什么时候可以生?”
云深好像也越来越喜欢渡真气给他,有时她也不确定是谁渡给谁,反正她发现韩望真这家伙十分醇香诱人。
“等我去找商桐商量一下!”
“你···你找他商量什么?!”韩望真觉得三观震碎一地。
当然要商量了,不得让桐君算个黄道吉日,再搞个歃血为盟的仪式吗?
到时说不定还要商桐全程用法力压制住她的妖气,以免生出妖孽来。
“当然要慎重,生娃是件大事,望真,虽然你说我生什么都好,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儿吧。”
韩望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觉得这丫头怕是对生娃这件事有什么误解。
冬末春初,空气仍然寒冷。
云深打了个哆嗦,睁开眼来。
诶?这是···齐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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