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趴在睿王腿上,让他给自己顺着摸背,一脸享受的表情。
“望真,你这手艺比起襄世子也不差了。”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由衷赞叹道。
她之前一直尽心尽力培养韩望真的琴艺,就是想着有一天能享受一下他给自己挠背。
可韩望真听见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耸了耸眉峰道,“你···还知道襄世子什么手艺?!”
联想起上次在马车中刘昭给她顺背的场景,他更是气得一口气堵在喉咙。
“别停啊,继续挠。”
云深也不理会他生气,继续喜滋滋地趴着,一舒服就有些昏昏欲睡。
“王爷王妃,皇后娘娘身边的徐嬷嬷到了。”
两人正懒洋洋的有些打瞌睡之际,听见院中传来一声下人的通传。
睿王顿时清醒,“噌”的站起身来,几步跳到床榻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雪白的喜帕来。
云深感觉自己也紧张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正不知要怎么应对时,就见韩望真挽起左手的袖子,抽出短剑朝自己的手臂上一划。
几滴鲜血瞬间落在那喜帕上。
他收起短剑,又放下衣袖,从桌案上取了个黑色漆木盒子来,将那喜帕折好放进去,定了定神,这才朝门外缓缓道,“请徐嬷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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