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心救人,谁知这家伙咬上就不撒口了。
这一口真气渡得悠远绵长,他还回味无穷似的。
云深感觉这一下去了她好几年的道行。
“好点了?”她眨巴着眼睛问道。
“嗯,”睿王揉着她的后脑勺,幽咽着声道,“你再渡一口···一口真气给我。”
“滚!”云深赶紧转开头去,“你自己到净室里去洗把脸吧!”
娘的!以为真气不要钱啊!
韩望真只好独自走到净室里,大冬天的洗了个冷水澡,这才将身上的火气勉强压了下去。
云深填饱肚子,让分飞进来将碗碟收拾了,便脱了喜服,只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坐在榻上等他。
红烛的火光里映着她粉嘟嘟的脸蛋,韩望真出来的时候,一时看得出了神,愣着没敢上前。
云深抬头,金棕色的眸中倒影着同样身穿雪白中衣的少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你过来!”她向他招了招手。
外面已经结冰了,韩望真又洗了个冷水澡,云深怕他着凉,就跪坐着用一块帕子给他反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韩望真温顺地垂着头,任她拿帕子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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