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也向她轻轻挥了挥手,气质飘逸,态度温和,仿佛是在哄一个小女孩般。
“明日进了睿王府,我就见不着你了,”刘昭看了眼她头上的簪花,轻笑了笑,“这珠花还没弄坏?”
“没有!”云深咧嘴一笑,又觉冷得牙齿“咯吱”打颤,“以后也可以···来睿王府见我和望真啊!”
刘昭摇摇头,伸了伸手臂,似乎是等着她来挽,“我今夜就走了,回河东道去。父亲病重,唤我回去。明日的大婚,我就不参加了。”
云深忍住上前挽他手的冲动,只扯了扯他的衣袖,仿佛是要给他理一下衣襟般自然。
想着韩望真说过,刘昭继承襄侯之位后就再也不能离开河东道了,云深忽觉挖心似的疼,低头不敢看他,“公子也在京城待了了数月,是该回去了。”
“诶,你难过什么?河东道的冬天,可没这么冷,山上的树还绿着,水都不结冰呢。”刘昭笑着拍了拍她的背,“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带你一起去河东道如何?”
被那双手一拍,云深感到背上一阵麻酥酥的。
“公子···”
“不用这么快回答我。好了,我走了,就此别过吧。”刘昭说罢拍拍她的肩膀,就转头沿着门外的巷道去了。
云深在后面朝他使劲挥了挥手。
刘昭却没有回头看。
他的手揣在袖子里,紧紧攥着一块锦帕,锦帕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得看不清了。
傍晚,韩望真抽空就来了谢府,正坐在软垫上弹琴给云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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