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你不是说你看过咳咳,就是···”韩望真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恨不能掰开她的浆糊脑子,看看浆糊是怎么工作的。
云深以前的确是见过男女之间那点事,可她怎么也没把此事往生育子嗣上面联想。
在她的概念里,生育子嗣应该是一件庄重的请神仪式,或许还需要歃血为盟之类的。
“你饿了吗?”云深忽然抬起头来,眨巴着两只猫眼,对上那一双男子游移不定的眸子。
“都是你!咱们吃完了再回来多好!”韩望真点了她的脑门一下,又掀开车帘朝外吩咐道,“林征,附近找一家馄饨铺子停下。”
“是。”林征应了一声,又驾起了马车。
临近中秋,雁京的街市上十分热闹。
三人坐在一家露天的馄饨铺子里。
“见过睿王妃。这六枚铜钱,还请王妃收回。”林征扯掉了白头发和假胡子,露出真容来。
他其实不过四十岁左右,身材十分健硕。
云深看着桌上的六枚铜钱,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刚才竟是被他给骗了,觉得他是个可怜的小老头,现在看这厮一身的肌肉,她忽然觉得这世上的人心真是叵测。
“老板,你们这儿的馄饨多少钱一碗?”云深冲着灶台方向,扯着嗓子问道。
一个中年妇人从烟雾缭绕的锅台前探出头,笑着道,“两个铜板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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