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轻拍她的肩膀一下,面上仍旧是云淡风轻地笑着,“那铜镜若是有问题,将它毁了是否就无事了?”
“公子,世间万物,能成为精怪的少之又少,那铜镜···怕也有些来头。我听周氏的乳娘说,那面镜子是先皇后赐给周王妃的。”云深抬起头看向刘昭,“历来宫里的赏赐都有记载,能否请公子进宫去一趟,问问皇后娘娘它的来历?”
“好,我这就进宫去,你等我的消息。”刘昭说罢就站起身,又看了一眼荷花盛开的水塘,“云深,你看这水镜清亮照人,永不蒙尘。”
云深怔愣了片刻,回过神来,那清俊的少年便走远了。
“二姐,襄世子走了?”
谢婉江见刘昭走了,又凑到水榭上来找云深。
“嗯。”
“穆王府的事情,你可想出对策来了?”谢婉江端起刚才刘昭喝过的茶盏闻了闻,“襄世子,可真是清香宜人啊!”
“还没有···”云深回头看见她正对着刘昭用过的茶盏流口水,拍了下她的脑袋,“谢婉江!收收你的口水,襄世子已经定亲了!”
“哎哟,我知道,二姐!”谢婉江连忙放下茶盏。
云深忽又想起什么,“对了,你知不知道周王妃郊外的别院在何处?”
“二姐,这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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