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向后靠了靠,后脑勺正靠在他微湿的颈脖处,感觉身后的少年微微动了一下。
“你···是怎么把人家衣服弄脏的?”韩望真不悦地崛起了嘴。
“我就···用他衣服擦了一下鼻涕啊···谁知道襄世子那么小气,还要我赔给他···”
“你怎么用人家的衣服擦鼻涕?!”韩望真又皱了皱眉。
“我刚才就···趴在他腿上哭了一阵···”
长剑垂下,收入鞘中。
韩望真沉默了一会儿,沙哑着声问道,“你哭什么?”
云深见他态度有所软化,觉得是个好兆头,“臣女被情所伤,还不许哭一下吗?”
“你这···才几岁的小丫头,就被情所伤?”韩望真两手环住她,轻握马缰,低头嗤笑了一声。
“下月过了生辰就十一了,”云深心不在焉地望着路上的风景,“我娘说,再不说亲,该嫁不出去了。”
眼下天气转暖,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马蹄经过之处,街道上的路人纷纷抬头望向那一对年少璧人,眼神里满满的羡慕与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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