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深振开他的手。
“我都说了,那崔媛就是来问个琴谱!”韩望真哭丧着脸,就差指天发誓了,“就算她去了琴会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啊,母后就算看上她,也顶多是封个侧妃···”
他还想着侧妃!果然狗改不了吃那啥。
“韩望真!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以后,别再叫我了!”云深愤怒地咬了咬唇,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为什么啊!”
韩望真欲哭无泪,他的确是想过娶崔媛的。
南赤国举国皆兵,娶了南赤国公主犹如南境军权在握。
有先太子的下场在前,他不得不为将来多考虑一些。
可是他最多只想过纳崔媛为侧妃,哪怕十年八年不碰她,放在宫里做个摆设就是了,没想到云深这么介意。
女人若是跑着离开的,多半是负气,是希望你去追她。
若是走着离开的,则多半是心灰意冷,追也是没用的。
云深走出齐王府,正看见商桐与刘昭两个玉树临风的背影。
二人有说有笑地上了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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