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你怎么跟个哈巴狗似的缠着以明?”韩望真不悦道。
“我就看他顺眼不行吗?”云深说着又蹭了蹭。
韩望真心里在滴血,“你···你看我哪里不顺眼?”
“哪里都不顺眼!”
纵妾灭妻,还灭了岳父一家,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既如此,明日,让你那朋友来齐王府见我吧。我只跟他借两千两就行了。”刘昭笑着抽出手来,帮云深理了理头发,“这样子回家可怎么见你母亲?”
上次的琴会上,刘昭也算见识了陈氏的雷霆手段。
云深的头发细软,发髻本来就不稳,刚才又被韩望真一顿猛拍乱揉,早就松垮垮的。
“都怪他!”云深指了指睿王。
“来,我帮你重新梳一下。”刘昭从袖中取出一把玉梳来。
“好!”
云深低头趴在刘昭膝上,由着他给她梳头。
“啧啧。”如此暧昧的画面,连齐王韩望玉都觉得没眼看,将目光转向了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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